中国的古建筑为什么要有门槛呢

 中国的古建筑为什么要有门槛呢

门槛就禁止的意思,这个意思一直流传到今天,比如我们会说某某行业的门槛很高,表示难以进入。

 

古人对礼的要求很严,内外之分很具体,门槛就是内外之分的界限。

《尔雅·释宫》“柣谓之阈”“邢疏:“经传诸注,皆以阈为门限,谓门下横木为内外之限也。”

 

网上看到的一个和门槛有关的故事

  

  木佛和门槛

  

  传说在某处山角的庙里有一座佛像,附近的百姓时常来拜佛,每次都带着份外的虔诚,供上最好的供果,并深深行礼。

百姓们来到佛面前需要走过一段门槛,门槛是由一条横木做成的。

 

  

  门槛看到有那么多的百姓对佛这样崇敬,心里很不是滋味,它有一日对佛像说:“佛像啊,为什么我们同是木头做的,而你却能受到那么好的待遇,我却每天被那么多人踩来踩去?这未免有点太不公平了!”佛像看了看它,意味深长地说:“虽然我们当初同是木头,但是你只被削了两刀,而我经受了多少雕琢啊。

  

  故事说明,一个人如果立志深远,则他达到的目标就高,如果只局限于一个小目的,那么他最终的结果也不会比别人好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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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我们栖身还是工作学习的房屋,都有一道提供进出和交往的门,门的下方,常常还有一道门槛。

门槛原本自然存在的理由,就是作为门框的组成部分,起着支撑固定的作用。

因此,门槛里面也就埋藏了一种纯粹意义上的安全感。

通常情况下,我看见门槛就会变得心安理得,特别是在跨过这道门槛的时候,都会产生开始的冲动,使我的更多幻想的不懈跋涉,获得了精神的汇聚与奋起,这就好比春天,让每一颗小草都有了意外的机会繁殖自己,并将蕴涵的生命活力释放穷尽一样。

可是在今天,面对门槛,我的心情始终是高兴不起来的。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门槛自然存在的理由,逐渐被漠视或者干脆被彻底扭曲,甚至在人为意志的影响中,门槛不该有的个性,得到了畸形的张扬。

看看遍布于天地之间的庙宇宝殿,那道又厚又重又高的门槛横在门中央,进出的人都得使上很大的力气,集中百倍的注意力抬脚才能够跨越。

倘若修行者为了不至于被门槛绊倒,需要努力抬脚越之才可证明其心态虔诚,并使坐在殿堂内的僧人这样就能获得极大的满足与快慰的话,又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可是,想到佛堂施善,我怎么也不明白,如此之高的门槛存在,是出于何种目的。

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高高的门槛绝不仅仅只是为了阻止鸡鸭鹅犬进到殿堂内来亵渎神灵的,也不是单纯防止小孩子跑来太岁头上动土的。

门槛高低的层次,由此区分得十分清晰,一颗百年老树的木材如果有幸被用来做这道高高的门槛,相信其身价与同类相比,自然也就有了高下之别了。

既然树木都能够如是一变就身价百倍,那么,门槛的主人因了门槛的高低不同,当然也会有层次上的差异,进而生出左右他人的势力,于是,一种思维定势由此开始了蔓延,蔓延的过程之中,人类本性里最普遍也是最根深蒂固的虚荣品质,得到了清晰的展示。

 

  

  门槛的存在,让我置身在对各种生存现实的体验境遇里。

本质上而言,人的生存,至关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努力寻找和保持与自然平衡的支点,如同在跨越门槛时,站在地上的那只脚,是身体的重心所在,也是平衡和信心所在。

然而,不同质地的门槛,特别是那些镶嵌着铜的,甚至是金的金属门槛,发出耀眼的光彩,把原本自然的整体,分割得七零八碎,使徘徊其间的许多人头晕目眩,既失去了判断平衡的能力,也丧失了跨惯木质或是土门槛的自信心。

每每看见这种情形发生,普通人的心里便会产生敬畏和拘束的感觉,万不得以非要跨越这道门槛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先打量一下自己身上的着装,然后局促不安地轻脚轻手走过门槛,回头看看门前那对狮子,悄悄嘘出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瞬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类群的人了。

门槛的质地,除了能够反映物质科学的发展和社会文明的进步外,本身是没有什么具体精神寓意的。

但是,当一个木质的门槛,或者是水泥的门槛被镶嵌上了华丽富贵的外装饰材料后,一种行为结果的目的便被彰显出来了,旧日的那种质朴气息没有了,代之出现的是世俗的,奢侈的和欲望的气息。

在目睹了一次次质地变迁的进程中,我不知道,这门槛背后所掩藏的人类心理动机的深浅到底在何处。

 

  

  门槛自从有了高低之分和质地之别后,表示差异的区分界线即告明显。

于是,人们又开始逐渐习惯于依照门槛所处的位置,有形或无形地划定一条隔离带。

在门槛隔离线的内侧,许多的人都乐意将其圈定的空间定义为安全的,隐私的和自由的;而在门槛的外侧,则被视为危险的,非隐私的和不能为所欲为的。

倘若能够骑在这条分界线上,我们就会看见,一些人在跨出门槛时,都会迅速结束刚刚还在进行着的许多见不得阳光的勾当,戴上道貌岸然的假面具,然后一本正经地走在通往公开场合的路上,不时还对身边发生的事情进行一番指点。

在雨天的地势低洼处,街道上的雨水常常因分流不畅或是下水道堵塞,会形成一汪汪的水潭。

此刻,那些水泥做的门槛,甚至是临时用泥土或沙袋垒起的门槛,就充分发挥出阻挡雨水,抵御泽国之殃的有效作用,成为人们生命财产安全的可靠依托。

而那些平时看上去高贵华丽的门槛,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是起不了什么实际作用的。

然而一旦雨过天晴,路面积水退却后,富丽堂皇的门槛又会闪现出特有的诱人光彩,于是,这些门槛的主人的脸上,也就重新染满了虚荣的色彩,用不屑一顾的心态,面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门槛的主人,不负责任地大发议论或者指点告戒,在以自己的是非为是非标准的同时,不时回头望望身后自家的那道显赫的门槛,然后底气十足地对那些在雨天发挥出真实作用价值的门槛,肆意束缚或封堵,许多灵动飘逸的思维成分,就在这样的情形里被彻底扼杀。

现实中,许多普通百姓的普通门槛,大概是因为没有富丽堂皇的门槛那般高贵,所以百姓说话做事的能耐和底气也就明显不足,如是一来,盲从跟随的行为自然也就难以避免,久而久之,名人效益就成了强加在自然之上的规律。

 

  

  无论身价或档次如何,门槛的存在原本是为人们服务的,可是,现在人们越来越感觉到,自己是为门槛服务的。

比如高贵的门槛,主人总是要雇请保洁人员天天进行清洁呵护,于是几个清洁工在门口一折腾,就会给进出的人带来某种不便,严重的甚至影响到了人们彼此间的沟通和交流。

看来,撤除门槛,建立无障碍通道已经势在必行了。

现在,看得见的门槛有许多已经消失了,可是,存在于心灵之中的那道门槛,却依然顽固地存在着,令人感觉束手无策。

一家颇具规模档次的中外合资超市,扯动着我的眼球,虽然囊中羞涩,可好奇心依然驱使我冒险一试,正当我站在华丽的门槛前犹豫之际,身着旗袍的迎宾小姐款款而至,礼貌地对我说道:欢迎先生光临,即使只是进去看看,我们也感到无尚光荣。

温馨的服务理念,顿时让我忘记了脚下存在的门槛。

我突然有了一种灵感,顾客至上的服务,就是在帮助他人发现自己的权威地位和权利的同时,丢弃自己的权威身份和主张,就是不断地超越角色的设定,设身置地地理解和关注人们在成长过程中暂时出现的骚动和紊乱,就是为他人创造成长的空间。

或许,这种理念对于撤除心灵里的那道门槛,会是十分有效的。

 

  

  只有在门槛中移入了人类的感情,门槛才可能成为小说的对象,这样来看,门槛的历史,或者说门槛的一生,就是一部虚构的小说。

所以,在通常情况下,门槛的许多情节的延续与繁复,有时候会遮蔽掉抽象出来的事物,让人看不见它的存在,就象有的时候人看不见自己一样。

每当这种情形发生时,门槛往往就成为了一把度量或判断的尺子,比如根据门槛的高低与档次,你就可以推断门槛的主人是高出自己一筹,还是等而近之,抑或在自己之下。

有了这把尺子,我们不仅可以随时随地看见自己的真实处境,而且还可以防范和避免来自于他人的风险和麻烦,例如根据与自己家门口的那道门槛相同或相近的原则,对他人的门槛进行衡量,就可以大致判断出这门槛的主人中,谁最有可能成为你的朋友。

门槛的这种尺子的作用,一点也不神秘。

据此总结我们就能够明白,只有了解了自己门槛的人,才能够理解他人的门槛。

我们随着自己的门槛高度变化,站在灵魂自身所达到的高度来看,就会逐渐发现,在自己门槛的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灵魂。

这其中,自然有许多是无法看清楚自己灵魂的灵魂,只有在能够用闪烁的眼光凝视自己灵魂的人的面前,一切事物才会在光与色的交错之中,扩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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